薛鹤冷笑无言,知道某人一肚子坏水,心眼多了去,他还怎么安心。
折木不肯退让,薛鹤显然失了耐心,见两人剑拔弩张,风尘相要说的话顿时堵嗓子眼,憋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薛鹤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略微蹙紧了眉,风尘相身体无力往他胸膛靠拢,侧脸借机搭他肩膀,艰难地呼了口气。
男人耳畔一热,眼神紧了紧,绕过眼前的剑抱着他头也不回的往回走,折木刚回过神,站在原地盯着男人背影微微颦眉。
几人随便找了家客栈先将就一晚,却不想正和之前被丢在半路的薛逢撞到一起。
折木面无表情地扭过头,风尘相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那张脸,默默抬手遮住自己的脸,乞求老天开眼,千万别看见他。
薛鹤拧眉,一脸疑惑不解。
“卧槽薛……薛心机!”薛逢突然转向这边大惊出声,宛如脱缰的野马发了疯的往这边跑。
风尘相身体不由往男人怀里钻了些,把脸埋得更深了。薛鹤定脚站在原地,长身鹤立,凝眸望着停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人。
薛逢粗喘了两口气,一只手扶着腰,腾出手指着他鼻子怒气冲冲的骂道:“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狗东西,一个个把小爷丢半路就跑路,好在老天有眼,居然又让小爷逮住你了。”
他气愤不平就是一通发泄。
“还有那风老二,一张床果真睡不出两种人,你夫妻俩都拿我当猴耍是吧。
“枉费我这一番苦心,竟遭人半路像抛尸一样的就搁下不管不顾,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狗,你们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