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身体不适,今日不宜见人。”折木面无表情的靠在圆柱上,眼神中透露着冷静与淡漠。
身体不适?
“不宜见人?”薛逢静静盯着隔了一扇门的方向,略有所思挑了挑眉,扭头看向另一边同样紧闭的门。
难不成昨晚闹腾太晚,没睡好?
他上前两步一把推开门,里面空空如也,哪还有什么人。
“薛心机竟然没在。”他嘴里咕哝了句,蓦地抬头看向另一扇门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上前就要破门而入。
他今天非得让这两人好看。
被他薛逢捉奸在床,以后还不得任凭自己使唤,到时候他非得拉上薛鹤那狗东西,大战三百来回。
折木还没来得及出手阻拦,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了。风尘相抬头,正见门口那只提起欲要踢出的脚凌空一滞,两人撞上眼,薛逢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折木见状收回手,薛逢面不改色收回脚。
“风二公子醒啦。”他讪讪笑着扭过头,太丢人,实在没脸去看风尘相的表情。
“这是怎么了,大清早全在这守着。”
折木觑了薛逢一眼,那人心虚,胡诌乱扯,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哦那个我本来是准备找薛鹤比划比划来着,不过他房间没人。”
风尘相闻言眸色微变,很快回过神,浅浅笑着,垂了垂眸,“薛宫主是个大忙人,许是有什么事先走一步也说不准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薛逢拧了拧眉,总觉得有哪不对,环抱着手,上前绕着他转了两圈,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,狐疑问道:“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,你该不会和薛鹤吵架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