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凝着他。
“你是不知道,还是心怀不轨。”
风尘相对上那双幽深眼眸,嘴角牵强漾出一丝笑意,“我在阿鹤心里就是这种人。”
薛鹤不为所动,“你是什么人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阿鹤从来就没信过我。”风尘相平静的声音有了一丝转变,他略微沙哑的嗓音明显显得失落。
薛鹤拂袖走到他面前,俯身对齐他的视线。
一字一句咬牙道:“我敢信你吗?”
风尘相没有接话,岔开话题说道:“我来了,那薛宫主是不是也该放了我的属下。”
薛鹤起身背对他,冷冷开口道:“人我自然会放。”
“那我就先再这……”
“你想离开,妄想。”
风尘相抬手揉了揉酸涨的太阳穴,心力交卒的感觉瞬间觉得尤为清晰,他不气反笑,“薛宫主难不成还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?”
薛鹤不以为然,“那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薛宫主真会说笑,我们两人都是男子,你见自古哪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道理,之前的话也是我随口一说,你无需放心上。”
薛鹤油盐不进,“以前没有,以后不就有了。”
风尘相愣住。
“阿鹤你……”
“你欺骗本宫的事,休想就这么翻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