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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阿鹤刚才明明也很舒服,怎么现在弄得好像就我一个人爽过一样。”

“你……”薛鹤结舌,削薄的唇隐隐透出几分薄凉,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。”

“是吗?”他敛眸轻笑,不以为然道:“那阿鹤是想像刚才那样逼我就范,或者说,还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扛得住你刚才那样的酷刑。”

薛鹤冷冷睨了他眼,深邃幽暗的眸子愈发冰冷,冷“哼”一声转身拂袖而去。

风尘相独自坐床榻边,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,缓缓低头望着自己身上惹眼清晰、乱七八糟的痕迹,嘴角微微翘起,勾起一抹自嘲。

折木折身返回,看见他这模样脸色大变。

“公子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他嘴角微咧,唇角带着几分浅淡笑意,轻轻念道:“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
折木愣住。

“那药,公子没用?”

那是让习武之人沾上一点,内力在短时间内便再无法凝聚的东西。

风尘相苦笑一声,静静敛眸没说话。

折木顿悟,别过头看向一边。

听帐幔里的人突然问起那烈阳花。

折木回道:“烈阳花,我记得当年南将军府被诛九族时,就有人提起过这烈阳花。可后来派去南家搜查的人也只收了一些破铜烂铁回来,南家穷得那叫一个家徒四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