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鹤总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风尘相抬头摊了摊手,拂去袖口沾的香灰,耸肩无奈说道:“阿鹤若是怀疑我,刚才大可一刀杀了我,省得给自己找麻烦不是。”
“果真巧舌如簧,之前是我小瞧你了。”薛鹤冷眼凝着他眼睛,寒声道:“昨晚那人,是你吧。”
风尘相泰然自若地笑了下,“阿鹤空口无凭,就这腿,我可没那本事。”
“你当然没有,可风二公子。”男人顿了顿,冷嘲热讽道:“或者我该称你一声,领主大人。”
他也是突然想起,三七之前说漏嘴,那风尘相身边盯有轻功不亚于自己的人。枉他还被这人一直蒙在鼓里,利用欺骗,原本所有疑惑和不解,在联系之前种种,便都有了答案。
“阿鹤……”
还不等他说话,薛鹤一个迅闪俯身上前掐住他的脖子,冷冽异常的双眸染上点点杀意,风尘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一副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样,长睫无声抖动,两瓣双唇微微张着喘不过气。
“敢欺骗我,看来还是本宫对你太仁慈了。”
他手掌微微收紧上提,风尘相手指掐进男人手臂,嫣瓣张了又张,急促地喘了口气,眼角渗出泪痕,面部青紫肿胀,眼球狰狞地凸了出来,濒死似的仰直了脖颈。
“阿……阿鹤我不行了……”
薛鹤愣了下,猛地一把将人丢在地上,风尘相哪顾得上身体疼痛,得了空隙,猛地张大嘴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。
男人蹲下身,左手噙住他的下颌,掰着他脸逼迫他抬头对上自己视线。
他的脖颈纤长优美,让看的人恨不得狠狠掐进手掌,把住命脉。下颌略显细瘦,染了泪花的浓密眼睫重重垂着,映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带着点点泪星。
薛鹤冷嗤一笑,“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了,难解本宫心头之愤。”他将人从地上拦腰抱起,冷冰冰地翘起嘴角,朝床榻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