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尘相顿了顿,眼底笑意明显浅了不少,“阿鹤难不成怀疑,那人是我。”
薛鹤唇线抿直没说话,那便是默认了。
风尘相瞳孔忽明忽暗,睫毛微微颤抖着,像极了脆弱不堪一击的蝴蝶。表情也因为情绪低落而失控,他眼睑无力垂下,勉强温柔地笑着。
三七兴冲冲地从门外跑进来,看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出现的人,脚步猛然收住。
脑袋“嗡”的一下,气结的指着他说不出话,张口便是,“你……你个大魔头,你怎么会在这?”
薛鹤凝了他眼,不允理会,三七涨红着脸,气得牙直哆嗦,从他眼里看到了对自己明晃晃的人格侮辱。
风尘相生怕两人开撕,连忙找话,“阿鹤没有恶意,你也不用担心我。”他笑眯着眼,看向气喘吁吁的人,问,“你这么高兴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公子哪见我高兴了。”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那咧成缝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,“我听说昨晚有人闯进玄关洞偷了南烛草,左掌门气得不轻,今日下令四处搜查,想必不久便会找到我们这里。”
薛鹤削薄的唇紧抿成线,棱角分明的轮廓,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。楼下不巧传来一阵喧嚣嘈杂的说话声,他狭长眼底尽是杀意,黑眸危险眯起,眸光愈发阴冷。
“挤什么挤,都赶着过奈何桥是吧。”三七挡在门外,被一群人推攮着。
“我等奉命搜查,还望诸位配合。”
“你搜查关我屁事,我家公子又没偷没抢,你敢进去搜个试试。”三七用身体拦阻几人,大有要过去就踩着他尸体过的节奏。
长青派为首弟子眼神凌厉,手握剑柄,目光冰冷如薄刃,紧紧盯着他身后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