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出去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。”薛鹤斜眼睨她。
“啊这……”
石花妖一脸吃惊,不敢置信地看着说话的人,这种话从她们万年老寒脸的宫主嘴里说出来,怎么有点……很霸道的意思。
风尘相和她一样的表情,这话怎么听着怪别扭的。
石花妖很快回过神,连连轻笑应了声是,退出去还不忘贴心为两人关上门。
薛鹤敛眸掩去眼底神色,冷冷看着他,“为什么让她碰你。”
风尘相一脸无辜,“阿鹤可别冤枉人,我这腿,就算想躲也有心无力啊。”
男人瞳孔微沉,沉默半日方蹲下身,伸手狠狠钳住他的下颌,嗓音喑哑克制,“收起你那些如意算盘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风尘相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,尾音拉长带着一丝无奈,“阿鹤又开始胡言乱语了,我能有什么花花肠子,说到底还是你不相信我。”他难得有些怒意,转过脸没去看薛鹤的脸。
薛鹤盯着他那白皙无暇,滚落晶莹水珠的后背微微一愣,脸色沉了些许。
“薛鹤你……”
他将人从水里一把捞起抱进怀里。
“你大可爬回床上,我也好奇,你爬起来应该比你这张嘴还厉害。”
“你……”
薛鹤将人随手丢在床上,起身走到一旁将衣服丢给他。
风尘相胳膊硌得生痛,紧咬着牙,撑着上半身努力想要坐稳。门外传来小二的敲门声,男人不悦地拧眉看了看床上的人,错开他的视线,转身出去开门。
风尘相视线看似无意的掠过他背影,右手轻轻揉着自己有些难受的胳膊。
小二给两人换了水,早些便注意到这客房有位公子腿脚不便,便多问了句,可否需要把晚饭送房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