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脚步微顿,走到洞口,转身看他的眼神越发危险,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似的。
“这里距离冀州城还有两百里。”
说完正眼审视着他,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绪。
风尘相瞳孔微震,低头忍不住的轻笑,嘴里咕哝念叨了句,“遇到了真货,这下可麻烦了。”
当初随手一两银子买下的病马,既然还救了自己一命。
他腿脚不便,这又是荒郊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要真嗝屁在这,怕是连尸骨都没人收。
两人忙着赶路,风尘相刚趴薛鹤后背,嘴贱就说了句,“我怎么有种,猪八戒背媳妇的感觉。”
这话令薛鹤动作倏尔停了下来,男人正要起身,被人一把搂紧脖子。
薛鹤回过头,双眼沉沉看着他,“你最好老实点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风尘相老实憨笑,闭上嘴安静了会。
薛鹤的话一如既往的少,风尘相后面困得不行,不小心又睡着过去,醒来已经不知两人到了何处。
他看着男人鬓旁豆大滚落的汗珠,眼底原本平静神色晃过一丝波动。饶有兴趣的凑近男人耳边,漂亮的眸里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你说,我们现在这算不算也是经历过同生死,共患难的人了。”
薛鹤步伐沉稳,不见减速,无声的沉默算是给了他幼小且脆弱的心灵猛地一击。
风尘相嘴闲,容不得半分安静,在他肩头喋喋不休地咕哝着,“江湖人说都说,薛大宫主杀人如麻,冷血薄情,可我看却并非如此。”
薛鹤脚步微微一顿,冷淡道:“众人所见,即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