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神情恍惚一瞬,径直往火里加了两根柴火。
“不是说了,狼不会来。”
风尘相脸庞笑意越发清晰,莫名刺的让人眼疼,话里隐隐藏着落寞,“我这不是怕阿鹤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薛鹤双眸微动,幽深的瞳孔眸光陡然一亮,眉梢荡开一抹难以捕捉的神情,眼底藏着让人看不清晰的情切。
他将人扶起靠在墙上,围着火堆在他旁边坐下。
只听风尘相自顾自说,“冀州此行凶险,我听说四大门派的人昨日已经全部进了冀州城。”
薛鹤脸色微冷,“不过是些披着羊皮的魑魅魍魉,根本不值本宫放进眼里。”
风尘相像是料到他会这么说,双手放在腿上。
他说得很慢,咬字清晰,音色悦耳带着关切的语气,“这南烛草不仅可以帮助你恢复内力,使人功力大增,还是解寒冰蛊的关键。到时候这武林大会,定不太平。”
薛鹤注视着他苍白的脸神色稍有缓和,说话也不似往日那般冷冽,“南烛草的事有我,你不必担心。”
风尘相垂头没再说话,黑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昔日熠熠闪烁的火星。
夜深寒气重,他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拢紧自己衣服。薛鹤起身走了两步,回头静静看着蹲在火边那团背影,脱下自己外衣披他肩上。
风尘相身体僵了下,薛鹤明显也感受到他的反应,当家以为这人疏离自己,脸色难看的转过身,径直走到一旁坐下靠着身后的岩壁阖眼休息。
知道自己反应过激,风尘相侧过脸,嘴角溢出一声低笑,笑声在不太宽敞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,回荡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