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眼底闪过轻微诧色,见这人竟没为难自己,第一次那么好说话,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目送那人直至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客栈里。
风尘相从房间出来时外面天色已晚,三七立刻迎上前,双眼还不忘偷偷四处打量。
“不用看了,他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啊那个其实云公子是个好人,只不过他……”只对公子你好而已,后面半句他硬生生吞了下去。
风尘相扫过他一脸落寞的样子,没做多余解释。
三七是云清尘的忌讳,这事在黑域众所周知,云公子不喜欢三七这憨货,没有人知道是为何。
三七后来索性也就避开些,小心翼翼不去惹那人生气。
风尘相从他脸上缓缓收回视线。
有些事不告诉他,自是为他好。
“阿鹤呢,晚上怎么没见他人。”
“哦,他之前来过,不过被我拦了下来。”三七注意着他表情,继续道:“他让我代为转告,说是有事先行一步。”
轮椅上的人闻言默不作声,那张皮肤比羊脂玉还要细腻的脸上不禁浮出淡淡笑意,浓密如蒲扇般的睫翼,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青灰色。
“收拾收拾,我们明日就进城。”
“是。”
冀州城外林深雾重,马车里的人剧烈咳嗽了几声。三七心急如焚,担心他身体经不起折腾,连忙停下马车。
“公子你没事吧,要不我们先找一个大夫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