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既白不过一江湖游医,年纪轻轻懂得却不少。风尘相眯了眯眸,视线看向那拎了壶酒逐渐走远的人,再看看旁边撑得走路都困难的三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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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记得你的房间好像在隔壁。”
风尘相刚推开门,见那人懒懒侧卧美人榻上,指尖划过惊云冰冷刀鞘,不耐烦的催着赶人离开。
“阿鹤生我气了对不对。”他刚往前两步,脖颈的冰凉瞬间穿透肌肤侵入神经。
薛鹤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跟前。
风尘相眼神蓦地紧缩,垂下的眼睫又长又浓,他抬头神色清朗地看着薛鹤,“东方既白这人行为举止略有不妥,可谈吐不凡,为人爽快。人在江湖,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。”
他说完笑着看了看男人反应,薛鹤知道这人笑里藏刀,表里不一,惯会说些花言巧语哄人高兴,巧言令色。
凤凰城的人,果然没一个简单的。
“我对他不感兴趣,你也是。”
“是吗?”风尘相踟蹰片刻,径直迎向惊云。
薛鹤眼疾手快移开他脖子上的刀,可风尘相速度太快,一抹鲜红的血顺着他的伤口流出来,染红了他洁白领口。
“我对你还有用,阿鹤自是舍不得伤害我。”他自顾自拿起垂落在一旁的惊云,指尖划过锋利冰凉的刀刃,轻轻拭去那残留在惊云上的血迹,不紧不慢松开手。
抬眸粲然一笑,头也不回地说,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阿鹤休息了。”
薛鹤目送那人坐在轮椅上离开的背影,久久回过神看向自己手里紧握的惊云,低头似有所思。
风尘相这边刚回房间就察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