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来历不明,三七不放心你单独和他待在一起。”
事关二公子的安危,就算拼了自己老命,他也绝不能将公子置身于奸人的威胁之中。
他对这人可没什么好感,凭空冒出来,就像条癞皮狗似的,整天跟在他家二公子身边寸步不离。
一路走来,风尘相知道两人不合。
薛鹤也没什么耐心,动不动就拔刀相向恫吓三七。
“三七,听话。”他耐心哄道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哧”的一声,冰凉刀刃毫不留情地贴在他脖子上。
“公子你看他,他又……威胁我。”
风尘相故作不适的扶了扶头,“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。”
三七见状,知道自己分量是不敌这突然冒出的人了。一步三回头,不争气的抹了把泪。
他家公子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人,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,都不肯相信自己。
“行吧,反正这一路来也没我什么事,你们就当我死了。”
实在气不过,他大步流星地打开门,傲炸呼呼的走了出去。刚迈出的腿微做停顿,鼻翼翕动,嗅了嗅空气里莫名的香气。
不过话说,这房间里用的什么香,居然那么好闻。
“有话何不跟他直说。”薛鹤拿下面具,目光落在他正要解衣带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