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懒说完,他一只手好似故意一样,轻轻覆上男人手背。肩头原本松垮的白内衫顺势滑落挂在臂弯,黑发如瀑,发梢细丝分明。
“其实宫主若不介意,我也可以替你看看明天的日出。”他瞳底笑意流动宛如星点闪烁分明,眸中闪过一抹狡黠,转瞬即逝,一时让人猜不透他心思。
抬头间,如黑夜深幽的眼底笑意凝聚浮动,目光温柔带蜜,却不禁令人唏嘘。
薛鹤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眼神仿佛像淬了毒,将人按倒床上,发簪随之松动,脱落在塌。他忍着身体刺痛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风尘相被人掐得喘不过气,额间清晰暴起可见的青筋尤其恐怖,原本俊美儒雅的脸也因窒息变得肿胀青紫,却如何也不肯服软。
薛鹤徒然松手,咬牙又吝惜的道了句,“我求你。”
风尘相得了喘息空隙,缓了两口气,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脸,笑意不减道:“对嘛,这才是求人的态度。”他说罢还不忘提醒,“薛宫主可别忘了,这是你逼我的,我可不愿意。”
薛鹤冷眸一凝,明显不悦地蹙起眉。
风尘相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废物,想要捏死他不过是件比蚂蚁还简单的事,这样的废物,他自不放心上。
等解了这蛊毒,他就杀了这人。
苏醒的寒冰蛊只认第一个饲主,当初给他下蛊的人,无非就是想借此蛊来控制他。
不料那人短命,被他的惊云了结了性命。
每次靠内力勉强镇压住的蛊虫,苏醒时间也越来越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