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了，天道也会强行阻止。

只有自己在，总不能让林渊出事了。

“林渊，你难道忘了你怎么度过神劫的吗！

你想他白死了吗！”

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神经，林渊本是无神的瞳孔亮了一瞬。

“阿殇”

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人满身鲜血的样子，低下头，自己的剑正插在他的心口。

周围血流成河，尸体成山，那人嘴角溢出鲜血，却低低笑着，

“阿渊，你终于停下来了。”

“原来阿渊是神啊。

从成亲那天，初次见到阿渊，我就知道是我高攀了。”

“阿渊以前成过亲吗？”

“我是不是阿渊的第一任夫君？还是说阿渊其实喜欢女子？”

林渊还记得，那时的自己穿着这人亲手制作的长袍，将所有的人都杀尽了。

因为是神，无形的业障缠上魂魄，惩罚报复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阿殇竟然听到了天道的判决，自己冲了上来。

……

天空落下一道金光，标志着神劫成功度过。

金光中，林渊抱着怀中紧闭双眼的人，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爱，什么是生命。

还有，生命的可贵。

阿殇直到死，都没敢碰自己一下，唯一一次逾矩，是醉酒后那个热烈的吻。

意识清醒，林渊看着距离谢情两厘米的剑，愣了一瞬，瞬间收回了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