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和对我有别的心思的人做朋友,你说了不越界的。”
赵冶一愣,只听对方继续说道,
“不过我们可以做熟悉的陌生人,你要是有事需要帮忙,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
谢情还在医院,楚澜有些担心。
以叔叔的手段,多半是冲着必死的目标对谢情下的手。
病房,莫清缘坐在谢情的病床前,目光放空,回忆起那天的场景。
医生一身白衣的腹部处逐渐被鲜血染红,大脑一阵阵抽痛,因为恐惧忘却的记忆浮现在脑海。
那个地下室,每日去抽血时针头中的鲜血
“别动他!”
莫清缘很明白自己不是多么无私的人,她的世界只有她自己,她只希望这辈子活得轻松些,别人怎么样与她无关。
但是,见到这个场景,身体快过脑袋,率先冲了出去,像是刻在身体里的本能一般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人握着刀的胳膊已经被自己死死地攥在手里了。
那人一脸阴沉,泛着寒光的匕首向自己刺来。
少女害怕的闭上眼睛,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。
咚地一声,刚刚腹部被捅了数刀的医生,给那人来了个华丽的过肩摔。
“你身手这么厉害,你怎么不躲啊!”
那个精神病被这么摔一下就晕了,可见力道之大。
谢情捂着鲜血直流的腹部,因为失血,嘴唇止不住的颤抖。
莫清缘永生忘不了谢情那时的眼神,
“年轻的时候做过错事,现在不敢轻易伤人,刚刚一时便没反应过来。”
因为伤害过人,所以格外克制自己,才没躲过去吗?
莫清缘歪歪头,握住谢情露在被子外的手。
就是因为这样,才会想当医生的吧。
莫清缘笑笑,那就让我保护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