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响,到达规定的时间,躁郁症精神会不正常的持久兴奋,但是身体承受不住。
楚澜已经快三十个小时没睡觉了,少年按了下床头的按钮,白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,
“少爷,是要温水吗?”
还是养大自己的管家懂自己,楚澜嗯了一声,
“还有安眠药。”
今天心情不错,崽崽和自己亲密度达到100了,楚澜愿意吃个药睡个好觉。
虽然吃安眠药也不一定能睡好罢了。
管家来得很快,不到一分钟,门被敲响,
“少爷,现在方便进来吗?”
“进。”
白尚经常戴手套,开车有一套白的,准备食物有一套胶的,拿托盘上菜又有一套较为优雅的黑手套……
楚澜曾问过,要这么多手套干什么?
男人神秘地答道,
“这是作为一个高级管家该有的素质。”
言下之意,要保持仪式感和干净。
楚澜其实想说,其实他也没这么讲究。
少年从白尚手中接过水,将安眠药喝下去。
“少爷,晚安。”
楚澜躺在床上,忽然觉得当管家真不容易,这么晚了,自己一呼唤就要全副武装的出现。
白尚现在还是一身得体的燕尾服,黑皮鞋……
意识开始变得昏沉,楚澜瞥了眼白尚手中的安眠药瓶,
“白尚,安眠药放我这吧。”
白尚离开的脚步一顿,后又转身走回来,
“好的,少爷,我将尊重你的全部意愿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