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慌张无措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。
王酌连忙放下作业,扶住少年,
“萧墨,有什么事先别着急,你冷静点。”
萧墨现在脑袋嗡嗡的,什么都听不进去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去确认男人的情况。
少年将胳膊从王酌手中扯出来,不顾形象地单脚跳着去换鞋。
铲屎官就算在录音也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
[墨宝,我回来了。]
萧墨瞳孔骤缩,换鞋的动作一停,僵在了原地。
“铲屎官?”
王酌疑惑道,
“萧墨,你在说什么?”
王酌的疑问把萧墨拉回了现实,萧墨愣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没有幻听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少年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自顾自地爬上了床。
王酌定定地看着对方行动,觉得那平静如火山爆发的前兆一般,极力压抑,努力伪装。
“萧墨”
少年身体不明显地哆嗦一下,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就在下面,有事可以和我说。”
王酌的目光太过刺眼,仿佛能洞悉一切,萧墨别过头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有系统的事情,绝对不能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