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托着腮,神色忧虑,抠了抠蛋糕盒的纸壳,叹了口气。

门缝外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莫雨动作一顿,没管其他,快步推门而出。

目中的少年无措地坐在座位上,眼眶红肿,满脸泪痕。

莫雨一愣,崽崽在这,还是这么伤心的样子,那出事的不会是……

脑中的猜测令莫雨心里一沉,女人僵在原地,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
若是楚澜出事了,崽崽怎么办?

莫雨拖着沉重的步伐,坐到萧墨身边,试探地拍了拍少年的背,

“萧墨,别担心。”

莫雨顿了顿,不敢提楚澜的名字。

空气很沉默。

少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手中攥着个陶瓷小猫,像个雕塑一般,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的一亩三分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莫雨见状,知道对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自己能做的,只有陪在崽崽身旁。

手术室内,王主任满头大汗,对躺在床上的病人是一点办法没有。

根本看不出来是哪出问题了,但眼见着就快要死了,也不能乱做手术。

手术室被打开,谢情全副武装,整理了下袖口,脚步平稳地走过来。

“你们都出去,这种病我见过,生死我负全责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,说话透着真情实感的感激,

“那谢主任,我就先出去了,不在这给你添乱了。”

手术室内只剩两个人。

谢情瞥向角落的监控,狐狸眼微眯,一道红光从眸中闪过,监控视角被换上一个虚假的视频。

谢情走到手术台前,面无表情,一把扯开楚澜的衣领。

白皙的锁骨上带着吻痕,脖颈间的红玫瑰胎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