铲屎官,亲亲我。

楚澜一愣,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,从一旁给萧墨倒杯水,喂到了嘴边。

萧墨委屈,但水也不是不可以,顺势喝了一杯。

连续喝了三杯后,试着张嘴发了个声。

软乎乎的少年音。

萧墨嘴角勾了勾,说道,

“铲屎官,亲亲我。”

楚澜端着杯子的手一抖,有种背德的快感,夹杂着恐惧涌上心头。

墨宝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,害怕他不懂感情,以后后悔。

看着刚刚死里逃生的少年,楚澜喉结滚了滚,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,俯身吻了上去。

车是从基地抢的卡车,车厢很大,足够放一张床。

韩殇他们三个坐在前面,能听到车厢的声音,楚澜不敢吻得太过,克制地碰了一下就分开。

却没想到,躺在床上病弱的少年按住了自己,主动迎了上来。

萧墨丢了的这几天,楚澜心中的爱意疯长,此刻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。

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十几分钟后,就差擦枪走火了。

口中空气逐渐稀薄,萧墨本来就快死了,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
楚澜猛地清醒,看着躺在床上衣衫散乱的少年,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牲。

“墨宝,先喝点水。”

萧墨喝了一口,又去黏楚澜,想继续刚刚的事,但楚澜躲开了。

萧墨有点伤心,想起刚进书中时铲屎官说的话。

楚澜不同意在下,所以俩人最后没在一起。

不会成真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