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一边谈天说地,想到什么说什么,白绒很喜欢这种不用脑子的平淡对话,可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。

“喵——”

老城区没有市区人那么多那么热闹,零星几家开着灯,越往里走越安静无人,猫叫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。

“真的有猫猫。”白绒眼睛一亮,指着远处坐在路边的牛奶猫,“它没有菠萝那么胖,菠萝过了一个冬天比以前胖好多啦。”

傅槿舟还记得菠萝,那只总抽拾圆嘴巴子的大橘:“不知道现在拾圆还能不能打过菠萝。”

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
白绒想了想,替拾圆打起退堂鼓:“应该不行,毕竟大橘为重嘛,不过拾圆皮糙肉厚,一看就耐打。”

是很耐打,每次后花园的自动浇水系统启动,把草地淋湿拾圆就跑去刨坑,不仅把李伯让人弄得美观大方的草坪搞坏,还把自己弄得一身泥巴。

每次拾圆带着泥巴进屋李伯都要咆哮,揪着拾圆的耳朵用拖鞋抽它屁股。

拾圆皮厚,挨打还以为在玩,一点也不疼,笑得贱兮兮的咬李伯的裤腿,还把脏兮兮的身体往李伯身上蹭。

李伯不止一次说要不给拾圆吃饭,可最后还是给了。

拾圆:人类舍不得罚可爱小狗,下次它还敢,嘿嘿。

猫猫巷的猫被人喂惯了,都很亲人,大晚上好像只有白绒和傅槿舟来喂猫,没有看见其他人,

那只黑白猫好像是猫猫巷的迎宾,它打了个哈欠,小跑着到白绒面前,尾巴高高竖起,发出甜美的喵喵声,又蹭了一下白绒的腿,小跑着往前走两步,然后回头看一眼白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