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槿舟一直没用过隔离室,隔离室里根本没有准备抑制剂和其他药物,李伯看他不像是注射过抑制剂的状态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没有抑制剂,他也不敢贸然开门把抑制剂送进去,小少爷这次岂不是要一个人硬扛过去。
“老婆……”傅槿舟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紧闭双眼,薄唇轻启,语气眷恋缠绵,“为什么老婆不来。”
狼对伴侣非常忠贞,一辈子认定一个人就会和他相守一生,在易感期最难受的时候傅槿舟脑子里只想得到白绒,其他的一切都和他无关。
李伯不知道该怎么办,走到一边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,让他赶紧来一趟。
家庭医生是傅家花大价钱雇的,雇主出了事,他可不敢耽误,提着医疗箱就往这赶,没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家庭医生查看了一下隔离室内的信息素浓度,和傅槿舟此时的情况,得出一个结果。
“傅先生有爱人,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另一半的陪伴。”家庭医生推了推眼镜。
李伯看了眼室内的傅槿舟,有些为难:“白少爷前不久刚做完腺体手术,现在怕是不能进去和小少爷待在一起。”
就算傅槿舟忍着不要白绒的脖子,白绒现在怕是也受不了高等级信息素带来的压迫。
家庭医生啊一声,他还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:“可以不进去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预留出的一个小窗口:“白少爷可以在外面释放信息素,伴侣的信息素会让傅先生好受许多。”
这个窗口是特质的,里面的信息素不会跑出来,外面的信息素可以进入。
“这……”李伯不确定白少爷现在能否正常释放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