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路人没计较,着急去看朋友,脚步匆忙地走了。
“他们会不会欺负你?”白绒保持着警惕,“没关系,我在你身边,你别怕。”
傅槿舟想起白绒醒后,梁医生来查房,一靠近就差点被白绒用枕头砸了头。
事后梁医生和他谈,白绒的潜意识里,他是白绒的所有物,白绒对他的占有欲会随着依赖性而增高。
也就是说,以前的白绒会偷偷吃醋,憋着不说,现在的白绒会重拳出击,甚至试图赶走每一个靠近傅槿舟的人。
可爱死了。
梁医生说这种情况会随着白绒的恢复而慢慢消退。
所以他要好好享受这段时光。
他几乎能想象到白绒恢复正常后,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脸会红成什么样。
“绒绒也太棒了,都能保护我了。”傅槿舟毫不吝啬他的夸赞和喜爱。
兔兔骑士挺直腰背,眼神更加坚定。
“我会把你保护得很好!”白绒紧紧抱着傅槿舟的胳膊,比傅槿舟矮了一个脑袋,但气势很足。
家里的司机早早就在外面等着,见主人家出来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白绒听见回家两个字,眉眼弯弯,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,拉着傅槿舟一起坐上车,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。
回到家,很多天没看见主人的拾圆小跑着出来迎接,张嘴就要咬先下车的傅槿舟的裤腿。
“不可以!”还没下车的白绒急了,抓着傅槿舟伸给他扶的手直接跳下车,掐着拾圆的咯吱窝把它抱起来。
拾圆扭动着被李伯喂得圆滚滚的身体,呜呜叫着想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