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突然发疯似的大笑,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颤抖嘴唇:“导演,节目不录就不录,你别激动啊。”
导演一巴掌拍在说话那人的背上,表情变得严肃:“录,为什么不录,不仅要录,还要录得风风光光,就此为止岂不是如了某人的意?”
“我们拿什么录?”
导演一下把白绒拽到身前,向所有人展示他的“义父”。
白绒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:“我很喜欢这个节目,所以希望它可以一直走下去。”
林安从帐篷里出来看见的就是众人围着白绒欢呼的场景,脸黑成锅底,他重重地把行李箱放下:“找个人送我去机场。”
没有人理他。
“喂!”林安气急败坏,“你们耳朵聋了吗?”
还是没人理他。
林安气到手抖,这些人怎么敢这样无视他!
“找人把我送去机场,你们听到没有!”
白绒掏掏耳朵:“你那么厉害,干嘛要别人送,自己去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怎么自己去?”林安把矛头对准白绒,“是你故意不让他们送我对吧,要是我出了什么事,你就完了。”
“我好害怕。”白绒面无表情地说出害怕两个字,把众人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