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也去吗?”白绒有点意外。

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
白绒抿唇:“你总是很忙。”

晚上都不一定能见面。

上次被忽悠着睡在主卧后,白绒的东西就一点点搬到了主卧,虽然睡在一起,可白绒总是睡得很早,傅槿舟回家他都开始做梦了。

只有在梦里才能和傅槿舟一起约会。

从上车开始就冒出的兔耳蔫蔫地耷拉着。

现在的人很少会在外面露出兽特征,一开始白绒也不习惯,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喜欢收着,后来发现傅槿舟总是哄他把耳朵变出来给他摸,知道傅槿舟喜欢,两人独处的时候白绒就不会在意别的。

李助理:我是社畜,不是人。

小妻子委屈巴巴地控诉丈夫只顾着工作。

是谁的被戳中了我不说。

工作狂魔傅槿舟被白绒的话弄得内疚不已,伸手把挡在两人中间的拾圆提溜起来放到一边。

李助理十分有眼色地把挡板升上去。

“我的错。”傅槿舟用脸蹭蹭毛绒绒的兔耳。

敏感的兔耳抖动两下,白绒脸烫得能煎鸡蛋,抓着傅槿舟的外套把脑袋钻进衣服里埋起来,只留下两只长长的耳朵在外面。

这是一点也没防住。

傅槿舟低笑:“怎么往天敌怀里钻?害怕不是应该离我远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