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当然不能让他得逞,把手背过去:“不能换,抽到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林安协商无果,不情不愿地念手里卡片上的内容:“早起帮村民给地施肥。”

“还以为是让咱们去炸敌人碉堡呢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周瞳瞳吐吐舌头,满不乐意的让林安坐回来,“你吃不吃了?”

林安在心里骂周瞳瞳饭桶。

林安坐回去,四四方方的桌子,左边是白绒,右边是周瞳瞳,晦气得不行。

刚才没机会,现在坐下来白绒总不能跑了吧,林安捏着筷子纠结半天,眼睛一闭:“对不起!”

白绒往嘴里吸溜粉条的动作一顿,满头雾水:“什么?”

“喂,你不要太过分,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?”本来就羞耻,白绒还装傻,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吧!

“你真的很搞笑。”香香的铁锅炖大鹅都压不住白绒想怼人的心,“道歉不带名字谁知道你在和我道歉还是在给你老祖宗道歉。”

林安一摔筷子:“你有没有脑子,我为什么要给我老祖宗道歉?”

“你给他丢脸了,你说该不该?”白绒懒得和他扯,反正这个道歉他是不会接受的,这么容易就原谅林安,不会让林安知道错,只会让他更加嚣张跋扈。

林安又快被气哭,一顿饭只有其他三人吃得开心,林安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
什么铁锅炖大鹅,他要吃的是鹅肝!才不要吃这种平民食物。

明天早上要干农活,还可能要没饭吃,白绒闷头吃饭,吃得饱饱的才停下。

他挨过饿,知道挨饿有多难受,在能吃饱的时候尽量吃饱,才不会被饿到发昏。

第二天,白绒起得最早,七点天还没亮就爬起来洗漱,屋里早上没有热水,他拎着暖水壶去楼下打热水洗漱。

打好热水上楼时还挨个敲其他人的门,免得他们起晚了。

第一个敲的是林安的门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白绒没得到回应就没继续敲,他都尽到义务了,迟到是林安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