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把脸埋进傅槿舟的衣服里,瓷声瓷气:“我就是坏,我本来就是这样的,反正就是帮不了,你们找别人吧!”

白夫人刚才情绪激动了一点,口不择言,说完才觉得后悔:“对不起小绒,刚才妈妈失态了,不是有意要那么说你的……”

“我才不在乎,你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白绒把电话按掉,难过极了。

被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这样说,谁都会伤心。

傅槿舟抱着他放到腿上,轻轻拍背,不太熟练地哄人。

白绒哭了好一会儿,终于止住眼泪,眼睛微微肿起,可怜巴巴,直接激起alpha的保护欲。

“又不是我的错,她凭什么要怪我。”白绒捏着拳头,“每次都是这样,白玉说什么她都相信,错的永远是我。”

“她说的不对。”傅槿舟吻他。

软乎乎的触感让白绒忘记了哭,眼睛瞪得很大,抿唇。

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亲嘴。

好新奇的感受。

白绒一头扎进傅槿舟怀里,说什么都不肯抬头。

傅槿舟哄了好久,终于把人哄好,红着脸去洗脸。

被挂断电话的白夫人锲而不舍的继续给白绒打,白绒一个没接,实在被逼急了,发来一连串消息,白绒想把消息全部删掉,却在消息里捕捉到了两个字。

奶奶。

那个在白家唯一对他好的人。

白奶奶对白绒没什么特别的感情,不喜欢也不讨厌,有几次撞见他被欺负,会拿药给他,还会给饥饿的他送吃的,这一点点的善意对白绒来说是很珍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