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:“……”

她快装不下去了,转头把人往客厅带:“你爸爸在客厅,你们和他聊会天,饭马上就做好了。”

白父这会儿还端着长辈的架子,见傅槿舟和白绒进来也不起身,装作没看见,等着他们先开口。

之前在民政局面前傅槿舟让他们丢了那么大的脸,这回说什么都要讨回来。

再大的老板又怎样,是他女婿就要把头低下!现在和他说几句好话,以后他也会手下留情,只把两人赶走,不会赶尽杀绝。

傅槿舟和白绒一同坐下,谁也没搭理白父。

“晚上你要开始喝中药了。”傅槿舟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。

“啊?”白绒不能接受,“可不可以不喝?反正爸爸在老宅,偷偷倒掉也不会知道的。”

傅槿舟装作苦恼的模样,让白绒以为有商量的余地。

“不可以。我会监督你的。”

白绒小声哀嚎。

怎么可以这个样子!

白父:“……”你们看不见我吗?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,你们真的看不见我吗?

“咳咳。”白父忍不下去了。

白绒看过去,满不乐意地喊了白父一声。

这一个月里白绒被养得很好,冬日里会干裂爆皮的脸现在像刚剥开壳的鸡蛋,脸颊白里透粉,嫩生生水灵灵的。

白绒的变化这么大,白父内心不平衡了,心中对傅槿舟有几分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