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动。”傅槿舟眯着眼,“头好晕。”
刚抬起的手默默放下。
“我扶你去沙发上。”白绒真信了他的话,以为他头晕,生怕下一秒人就倒了。
“嗯。”傅槿舟垂着眸子,客厅没开大灯,没人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。
白绒费劲吧啦地把人扶到沙发上,傅槿舟那么沉,重重地摔进沙发,一声闷响。
“你没事吧?”白绒无措地蹲在地上,“有没有磕疼?”
傅槿舟怀疑他要是骗人说疼,白绒下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“我没事,沙发是软的。”傅槿舟撑起身体,把白绒从地上拉起来坐在他身边,“你要和我商量什么?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白绒担心他不好好休息第二天难受。
“我要是你我就现在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绒不解。
这是什么道理?
“我喝醉了。”傅槿舟揉着眉心,看起来有点脆弱,“我现在很好说话。”
我现在很好说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绒突然想到了之前在老小区遇见的大狗,那么大一只,坐在路边他都不敢过去,他想等大狗走,没想到大狗看见他手里的淀粉肠飞奔着冲过来,一个劲摇尾巴嘤嘤嘤,直到淀粉肠进了它的嘴巴才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