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澜很谨慎,白家在傅家手里吃了那么大个亏,就算傅庭被打了降低alpha身体机能的药物他也不敢放松警惕。
白玉不以为然,认为他和傅庭还有感情,他们可是命中注定的一对。
他心里这样想,却不敢忤逆哥哥的话,只好把人带在身边。
自从白家破产连带着哥哥在外面的公司都被傅家打压到入不敷出,哥哥就和变了个人似的,喜怒无常,阴郁万分。
与其说变了,倒像是撕下了伪装。
白楚澜本来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人。
白玉不敢触白楚澜的霉头,怕被唯一能庇护他的人抛弃,所以表现的格外听话。
白玉端着铁盘子走到床边,把它放到小桌上,看向傅庭的眼睛里满是热切和期待:“阿庭,你饿了吗?我来喂你吃饭吧。”
一直没有动作的傅庭闻言抬了抬眼皮,冷漠的眼神落到白玉身上。
傅庭一言不发,黑不见底的眸子很吓人。
这两天里他吃了不少苦头,也知道了白玉的目的,疼痛并没有让他妥协,反而更加厌恶白玉的靠近。
“阿庭,来。”白玉从铁盘子里拿起一个小玻璃瓶,和一支针管,“哥哥说要先把这个打进去,我会轻一点。”
白玉让跟着他进来的人帮忙掰开小玻璃瓶的瓶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