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从心底里不由自主生发出来的快乐,将他整个人都填得满满当当的。
秦牧伸手摸了摸后脖颈,又忍不住一个人傻笑起来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一个alpha会心甘情愿地被人标记。
他更没想到,这种体验竟还不赖。
身心都完全只属于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——虽然这也是件很危险的事情。
秦牧突然想起自己在年少时看到过的一句话:“突然有了软肋又好像突然有了铠甲。”
彼时,他只觉得这句话矫情得要命,现在却只觉得贴切得要命。
果然感情这种事都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非得要亲身经历过才知个中滋味。
而从未真切体会过爱情的人永远无法理解其中的千回百转。
局中人痴痴缠缠,或是肝肠寸断,或是心花怒放。
而局外人只道一句痴人看不穿——这般高高在上,不是因为局外人就真的眼界高人一等,而是夏虫不可语冰。
秦牧心想,以后他再也不会随便嘲笑一个为爱所困的人了。
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痴人。
一个人在床上杂七杂八地想了一通,想的全是自己与小爱人的经历,从头到尾都染着血腥气,那是他们独有的浪漫。
秦牧突然感到寂寞难熬——明明他只是刚刚和小爱人分别一会儿而已,甚至连分别都算不上,他竟是不可抑制地思念起小爱人来。
他甚至想大吼一声:“阿赦,你快来陪陪我!”
但他毕竟是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了,秦牧实在是没脸干出这么任性又粘人的事情。
他在床上默默等着,拿起手机焦躁地看时间。
那模样就像在紧跟某支新上市的潜力股票——生怕跌了,就算一路看涨也觉得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