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同学’。”陆赦道。
秦牧更不解了。
他没觉得这称呼有什么问题。
陆赦轻拨茱萸。
秦牧闷哼起来。
“秦叔叔,”陆赦似笑非笑道,“我是个大学生,不需要像中学生一样穿校服。”
“而且我体格健壮,早在小学的时候就常被人认作成年人。”
“秦叔叔是怎么在我身上毫无标识的情况下一眼认定我就是个学生呢?”
陆赦在茱萸上轻轻按了一下,轻声道,“答案或许很简单,那就是秦叔叔早就知道我身份了。”
秦牧没想到自己竟是在第一次开口时就漏了破绽。
他轻笑道:“阿赦,你太可怕了。”
太过敏锐。
寻常人在那种情况下,哪里会觉得“同学”这称呼有什么问题。
可他家小爱人却是从中窥见了端倪。
这种见微知著的本事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秦牧惊叹。
他欣赏。
他在这一刻觉得小爱人更为性感了。
可是……
“就一个称呼而已,阿赦你不觉得自己太武断了吗?”秦牧问道,“你不怕你冤枉了好人吗?”
陆赦将刀背抵在男人的伤口轻轻一压,血渗了出来。
他舔过伤口,抬眸凝视着男人道:“秦叔叔你太心急了,你那会天天往医院跑,哪个人能平白无故地做到这种份儿上?”
秦牧轻哼一声,伤口在疼痛,但心里却只有快意。
他低笑着问道:“就不能因为我是个热心肠的好人?或者,万一我是个暗恋你已久的人呢?”
陆赦将刀扔到一边,用拇指摁住男人的伤口,谑笑道:“秦叔叔,一个人是得有多恋爱脑才能把你这么反常的举动解读成热心有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