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。
秦牧半躺在床上,看着平板里呈现出来的监控画面,他不由得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陆赦居然在自我抚慰,虽然被子挡着全身,可就被子隆起来的弧度,以及被子呈现出来的可疑波动都能让人猜到这人到底在做什么。
秦牧看了半晌,看得嗓子走火。
他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凉水滑过喉咙,但丝毫没有消减燥热。
秦牧看着监控里呈现出来的画面,目光中幽幽火苗越烧越旺。
寝室现在熄了灯,黑漆漆的。但监控器到了夜晚自动切换了模式,一点都不妨碍秦牧清楚监视少年的一举一动。
都过去二十分钟了……
居然还没结束……
果然十八九岁的少年人就是精力旺盛。
秦牧也看得意动,手伸进被子里也开始了自我抚慰。
屋里很快飘荡起信息素的味道,且越来越浓郁。
秦牧想起白天在陆赦寝室里的情形。
这种联想真是要人命,一想起来欲望就无穷无尽,仅靠自给自足似乎难以疏解平息。
秦牧心头低低骂了句粗口。
他一手拿着平板,一手自我帮助,仅能通过远程窥探少年来达到助兴的目的。
等一番事毕,秦牧颇为不满足地仰头望着天花板,心说他如论如何也要把陆赦搞到身边来,越快越好。
次日。
陆赦上完高数课,接到了秦牧的电话:“阿赦,你现在上完课了吧?我在楼下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