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位便宜哥哥早已经习惯了绝对强势地操控原主。
所以,哪怕眼前的形势明显变了,便宜哥哥都还没及时转换过思维,还想以这种日常琐事不断提醒他谁才是真正操控者。
没关系,他任由陆铭撒野。
反正迟早有一天,他会让陆铭在床上把曾经撒过的野通通都还回来。
当然,这一天不会太远了。
陆赦拿起咖啡条要撕开。
身后却传来声音道:“我不喝速溶咖啡。”
陆赦回头瞥了眼便宜哥哥。
这人坐在沙发转椅上,以一种发号施令的姿态瞅着他。
挺嚣张。
像一只自以为掌控了全场的缅因猫。
可是,猫咪好像永远都不会懂,主人愿意宠它、捧它,它才是个“猫主子”。
主人一旦对它没了兴趣,它就什么都不是。
宠物始终都是宠物,所有嚣张的本钱都仅仅是来源于主人的宠爱。
陆赦不介意对一个宠物纵容点——尤其是还没有吃到手的宠物。
他轻笑道:“我给哥哥现磨。我这里正好有瑰夏咖啡和麝香猫咖啡,哥哥想喝哪一种?”
陆铭显然对他的这番反应还算满意,回道:“麝香猫咖啡。”
陆赦瞟了眼便宜哥哥搁在桌沿上的那一双长腿,微微咽了下喉咙道:“好。”
哎……
陆赦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系统心惊胆战地问道:“宿主为什么叹气?”它家宿主又疯又坏,一叹气一准没好事。
陆赦一边磨咖啡豆,一边怅然道:“要不是世界规则不允许,我第一次见面就要把陆铭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