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奚凭栏远望,看见院外篱笆里的桃花又开了。
“有没有人对你说过,你很好看,我觉得你最好看,许久未见,专程来看,有何不可?”玉泱语气平平说出一点也不平常的话来。
“柳玉泱,你莫要再呆人说呆话。”他将右手的扇子执于胸前。
“我说了什么呆话?”玉泱上前一步,直视着面对他。
“你既姓柳,有些话,你不能说。”奚奚眉梢微蹙,他难得也有处于开心和不开心之间的表情。
“我姓陵,你姓韩,我有何不能说,韩奚奚,我和你早就脱去□□凡身,我和你算不得……”
“玉泱,我是韩奚奚,是羽榣,亦是柳奚奚,更是你哥,你滚回去,你说这些呆话,让我很不开心。”奚奚转过身去,彻底的不再看他了,他走在过廊上,风吹着他的黑衣,留给玉泱及腰如瀑的长发,翻飞的衣袂。
“奚奚,是你一直不愿意我叫你哥哥的,如今却翻了脸,装起哥哥!”闻言,奚奚顿了一下子,但仍未转过身,继续走远。
此时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齐云正从院门进来,“哎,奚奚,我买了包子,你要什么馅儿的?”
他看见玉泱,一愣,三步并作两步,到了奚奚面前。
玉泱看见这“好一对璧人”的场景,他的神经再次不受控制,有些东西从心口窝,叫嚣着溢出,侵占了整个身体,直到漫上眼睛,要劈开自己的灵魂,从双目中冲破出去,眼珠涩涩的痛。
“他是谁?和南烛好生相像,怎么哭了?”奚奚一听见“哭”字,不可置信,身体僵硬了几分,他抓住齐云的右手臂,有些过于用力,似在忍耐什么,“别管他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