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又成了婚,也是说不作数便不作数了吧。
骗子!
想到此,胸口的痛延至四肢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皮肤之下的蛊虫,长仪却没在意到这些蛊,顿时血气翻涌,不可抑制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晕了过去。
此时,躺在一旁,明明已经没了气息的夏获却睁开眼睛。
焦急地走上前去,手忙脚乱地查看情况。
“长仪!长仪!”
“他此刻是醒不了的。”听到声音,夏获站起身,只见齐修然走了进来。
“你卑鄙!我答应将姑获的内丹助他记起往事,但是没允许你对姑获的内丹动了手脚!”夏获气怒。
“我卑鄙?和你的诈死,博取同情,以达目的的手段相比,我还不够卑鄙。”齐修然,看着夏获气急但又不能奈他几何的脸色,很是赏心悦目。
“姑获的内丹,你动了何种手脚?为何长仪会是这样的反应。”夏获有些不忍的后悔了。
“只是加了一味药,使他的记忆中少了十年前与我相遇的片段,而六年前和他师兄之间的恩爱,我将之改编的让他更加刻骨铭心而已。”说着,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长仪,嘴上的血迹还未干涸,一副残败的模样,嘴角轻笑。
“说来,他还要感谢我,否则记起十年前与我的相遇,他知道自己害死了全族,就不是现在这幅模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