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南渡使用,整个家里的餐桌都要比漂亮的高脚凳餐吧要矮上一倍,谢闻澜的身
高坐着颇有些委委屈屈,像个被拘束在儿童桌前玩积木的大人,南渡没有先动筷子,而是打量了下他的神色,试图挑起话头:“昨天……”
“昨天我很早就睡了,”谢闻澜将挑好的鱼肉扔进南渡碗里,笑得乖巧懂事,“今天换了一种调味,你尝尝?”
“谢闻澜。”
“对了,你晚上想吃什么?”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,仿佛是新婚夫夫在唠家常,“家里的菜不多了,晚上王姨的来的时候我让她带点。”
如果忽略他突然将反光的手机屏摁下去,不再给一点试图看到自己这张脸的可能的话。
“喝粥吧,想喝甜粥。”南渡放弃跟他沟通这件事的打算,主动提起不过是个引子,他清楚谢闻澜的性格,有些事在心里挤压越久反噬得才会越强烈。
而他会给他这个契机。
谢闻澜吃过午饭看着南渡睡着才打开电脑,手里握着当初从南渡身上搜下来的窃听器。
他这些天好容易顺着摸到了那人的踪迹,可就在快要锁定ip的时候,那人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干干净净,甚至都没有再在网络上有出现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