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氏看着儿子身上的伤痕,基本上都是抓痕,看上去并不像是被男人打的,更像是女人打架的时候才会用的招数。

柳氏便疑心莫不是哪个小贱人敢对她儿子动手?

“行了行了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赶紧去做饭!”花广平脱下身上被抓坏了的衣服,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从水缸里舀了水清洗手臂上的伤口,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
清洗完之后,花广平回到自己床上躺着,被老鹰追着跑了二里地,自然是形容狼狈。

花广平现在平复下来,想到刚才那条鱼砸在自己脸上,他算是确定了,那大老鹰就是在给季家送东西,前几日送了包袱,今日竟然还抓了鱼……

不免有些羡慕,花眠能指挥得动猪牛狗还不算什么,但连老鹰都能够养在家中,这才叫个厉害!

……

到晚上吃饭时,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大碗米饭,脸色漆黑。

“又怎么了?吃饭还摆脸色呢!”花水田辛辛苦苦干了一天活,就看见在家睡了一天,起来还黑着个脸的花广平,心里不免也来了火气。

他这好大儿不愿意跟着他师傅学手艺就罢了,结果连那二两六钱银子都讨不回来,花水田知道以后可是气的肝都疼了。

一个铜板丢进水里还能听个响。

二两六钱银子就是两千六百个铜板!

那得听多少个响啊……现在就这么有去无回了!

啪——

“就这怎么吃啊?”花广平摔下筷子:“咱们一家子三个人,还没别人家一只畜生吃的好!一只臭鸟都能吃鱼吃肉,我们一家子天天就吃这么点辣椒炒青菜、炒咸菜,你们吃的下去我可吃不下去!”

想到那只老鹰丢下的那么大一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