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眠抿嘴偷笑。

挑着两桶水回来的季淮修看着他们,眉梢微挑。

小媳妇儿冲二哥笑这么好看干啥啊?

……

季言川右手吊着绷带,行动不便,哪怕他左手运用如常,但写字时还是多有不方便。

抄书的事情便全落在了季淮修头上。

季淮修在窗口光亮处铺开纸张,毛笔沾墨,很快就抄下几行字。

花眠凑过去看热闹,只见雪白的纸张上漂亮的字体一刀一横,端正不失风度,既刚正又飘逸。

“行师先在量力,不可穷兵……”花眠下意识的轻声念着。

很好,字都认识。

意思么……她就只能摇头了。

“?”季淮修手上动作没停,眉头微挑,“你认识字?”

花眠急忙捂住嘴,但已经来不及,只能干笑着打哈哈,妄想敷衍过去。

“就认识几个,皮毛而已。”

“你若想学,我可以教你的。”

她一个女人又没想过当什么将军,手底下没兵没将,也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猛,学兵书能有什么用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