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正在背着他收拾自己的箩筐,显然打算离开了,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老镇长的眼神。
只是心里不免嘀咕,老镇长今日似乎有些奇怪。
咋这么关心她家娃,十句里有九句都不离娃娃的。
只是怪异归怪异,她并没有多想。
不过每个人趋吉避害的本能还是有的,所以她这会儿只想回去看看娃娃。
不看一眼心里慌的慌。
看着花婶子匆匆离开的背影,老镇长将小四给打发了出去。
也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,面孔有些扭曲,配这那张老脸,怎么看怎么狰狞,可怖。
一点和善都没有。
粗糙的老手抬起,按在他的眼球上。
沙哑苍老的声音,吐出晦涩的文字。
媌淼听不懂也听不清。
但她能够看到,在他念念叨叨的时候,手按着眼球的位置,浓郁的黑雾扩散出来,不过是一夕之间,黑雾就整个人给包裹。
又一个“煤球精”,新鲜出炉。
不过和月蓝的还是不一样的。
没有邪族那种纯粹的邪气。
只有恶念与欲念。
他缓缓的从床上下来,站起身,身上骨头噼里啪啦的。
原本病歪歪的老头一瞬间,好似年轻了十岁。
媌淼跟着他转过一个屏风,瞅着他再鼓捣一个瓷瓶。
左转三圈,右转四圈,往回再转三圈……
轰隆隆,轻微的震动声响,完整无缺的墙壁,突然间向两边分开,露出了一个漆黑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