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咳嗽几声，立马改口。

“咳咳，师父你能闻出来空气中有什么味道吗？”

“什么味道？你小子有话就说打什么哑谜？”

被师父一瞪，凤鸣也不敢皮了，赶紧把小师妹的发现说了，他也是知道了，怕是师傅和他一样，都未曾闻到什么味道。

“腐臭味？”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这瘟疫一直好不了也是有原因的了。

“恐怕这场瘟疫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
凤鸣一惊，“师父是说这场瘟疫有问题，是人为？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

当然这是他的保守说法，实际上他已经肯定了。

“恐怕想要解决这场瘟疫，就要先找到这腐臭味道的来源。”

“可我们都闻不到这味道，只有小师妹能，小师妹如今又……”

穷极老祖瞪他一眼，“你是师兄还是你小师妹是，就想着你小师妹，身为师兄应该保护小师妹，别总是找你小师妹。”

平日里小师妹调皮捣蛋，师父总说是他们太宠小师妹了，可是明明师父才是最宠小师妹的，嘴上嫌弃的很，可除了他谁敢说小师妹一句不是他第一个能站出来。

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，他是师兄，确实该保护小师妹。

是以第一时间认错。

“既是人为，那就一定有迹可循，既然闻不到腐烂味道来源，可以派人手去查，神识展开去搜，神识不管用，那就用普通人的办法，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地毯式搜索，这么多人，还能找不到一个臭味的来源吗？”

穷极老祖边说还边瞪眼。

这个徒弟脑子怎么这么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