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我会让你两手。

要是我的拳头不小心误伤了,那就把小花赔过去吧。

躺着也中枪的小花:你可真是我的好主人。

不过好在小花并不知道媌淼的这一系列想法,要是知道,它肯定会被气的原地起跳,非得跟它家这个无良主人好好的掰扯掰扯。

凭啥就要把它赔出去,难道它身为猪就没有猪权了吗?

越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,他伸手抚额,差点没被气笑。

“不是,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抢小辈东西的人吗?”

他一介宗主,还是长辈,怎么会和小辈争夺这些无用的身外之物?

那黄灿灿,又俗气的金子,也就只有小师侄会喜欢了。

而且,他要是这样的人,他如今还能坐在这宗主位上?

恐怕早就被老祖一脚踹到南山去了。

如同八爪鱼一样牢牢的抱着金墙的媌淼,侧着脑袋摇了摇头。

“那倒不是,但是……”

媌淼的话锋一转,抱着金墙的手臂收紧。

“俗话说得好,人心隔肚皮,而且人心易变。”

越山脸黑。

他就这么不值得小师侄信任吗?

而且这话还有小师侄的姿态,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欠揍。

他的手有些蠢蠢欲动,真的,真的好想揍人啊。

但不行,他得忍着。

这不是他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