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没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,飞行器他也很少使用,他差不多都快忘记了。

可谁让情况特殊,他又想起来了。

哎,他一代佛子的形象就这么没了。

不过媌淼施主的笑,和他的同门的笑是一样的,都是不含恶意的。

所以他只是有些不自在。

媌淼的眼睛却很尖,看到他发红的耳朵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,很是新奇。

看不出来啊,脸上那么淡定,耳朵却红了。

嘻嘻,这佛子看来挺好玩的,性格应当也不是表面上的这样。

就像她二师兄一样,不过她二师兄社恐是真社恐。

但是他心里其实是个小暖炉,最是乐于助人,善良不过。

曾经向月痕求救却被无视的人:哈?乐于助人善良,你瞅瞅你说的是一个人吗?怕不是只对你一个人乐于助人,善良哦。

媌淼清咳了几声,以咳声来抑制住自己的笑,想要拉平嘴角,可努力了几次,控制不住,索性摆烂。

嘴角不自主的上扬着。

“咳咳,抱歉啊,佛子那个我一般情况下是不笑的,除非,咳,除非我忍不住。”

看着佛子元臻有些皲裂的面色,有些担心会伤到人家的自尊心,赶紧出声补救。

“先说明一下哈,佛子,我可不是在笑你,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家的母猪要下小崽子了,所以一高兴就没忍住。”

媌淼说着话,眼睛都弯成了月牙,嘴角的笑容都快要和太阳肩并肩了。

母猪是那花猪吗?

可是那花猪不是雄性吗?

它怎么会生小崽子?

小师妹这,是在忽悠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