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下手握的死紧。
死丫头要不是老子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,老子至于在这里忍气吞声吗?
死丫头你等着,等把你利用完了,榨干了你所有的价值,老子就弄死你,让你去给你那死娘作伴。
心底暗恨不已,表面上他却既生气又无奈的叹着气。
“哎,小寒,你这还是对我有芥蒂,不过没事我能理解。”
“我找你过来确实是有点事情,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贠鲇的声音严肃下来,其中不乏担忧。
他没给衾寒说话的机会,可能是知道衾寒开口,他会觉得心梗,所以自顾自的接着道。
“小寒,你之前从我这里得到的令牌,切记不可以乱用,一旦乱用引出了祸事,到时候你父亲我也是无法保全你的。”
这令牌是他给的,若是一旦乱用,出了事,那黑锅可是要砸到他的脑袋上的。
这不是前几天听闻,世俗界那边的家伙,因为有事,自作聪明把自己手中掌管着的令牌一分为二,给了两个人,让他们暂为看管。
而这两个人是死对头,这不恰巧碰到了一剑门带着弟子的到世俗界平乱,刚好就对上了这两个人。
死对头碰死对头,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之下,他们也不忘了双方之间相互争斗。
却使得他们这边的人损失一大半。
简直就是给人家一剑门送菜的。
甚至差点就把他们这一据点给全部端了,还好关键时刻,主事者回来了,及时的带着队伍撤离。
贠鲇说的口干舌燥,甚至还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好几遍,而为的就是想让衾寒记住,千万千万不能仗着令牌权利乱来。
他不想被处罚。
说的好听,是担心自己出事,他救不了她,衾寒要是信了,那她就是那大傻瓜或者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眼前这家伙,自私自利,恶毒阴险,早就已经从那双眼睛里面暴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