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晴说了,自己如果再去找她,那叫骚扰,不是示爱。
骚扰这个词太下流了,他下意识的抵触。
但凡逢晴换个词语来形容,他可能就会厚着脸皮再试一次。
他现在真觉得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人,爱情没有,事业也没有。
他不太能看得上封漾漾,觉得她只是个花瓶,没有内涵,天天傻乐,可她走在大街上都有粉丝追着要签名,而他呢?
只会被追着喊歪脖子树……
他想哭,又觉得这里人实在太多了,很丢脸。
还是忍一忍吧,回到家怎么哭都无所谓。
但泪水哪里是这么好控制的呢?
泪眼朦胧中,他好像看到了一直沾着水的花。
不是玫瑰,不是百合,颜色称不上艳丽,姿态也称不上婷婷。
不知名的,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花。
花柄上,是一只稚嫩的手。
视线上移,逢黎看到的是一张女孩儿的天使面孔。
他愣了一下。
那女孩儿不超过十岁,把那只花朝他面前又递了递。
稚嫩的言语安慰他:“没事的,不用难过。我之前考试的时候,只能考60分,我哥哥却能考一百分。现在他还是考100分,我却也能考90分了。”
她笑着说:“没关系的,你现在演的不好也没关系,只要努力了,哪怕不是最好的,也能变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