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他哪有你好看呀?我跟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,真的我发誓。我只爱你,最爱你,永远爱你。”
看他还不说话,逢晴只能爬起来主动亲他,鹤朝终于有了反应。
情热之际,逢晴注意看他的脸色,全然不像以往,隐忍的憋住憋住快意。
她在上面,掌握主动权,在暖黄灯光下,可以清晰地看到鹤朝脸上的两行清泪。
她不解:“你哭什么呀?”以前是她哭得比较多,难不成今天就这么爽?
鹤朝别过脸去,眼神看向一旁空置的枕头,哽咽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要是能这样骗我一辈子也不错。”
逢晴好笑: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
因为她的笑,不自觉的收紧,鹤朝轻喘了一下,平复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你骗我,代表你心里还有我。有时候,我真希望我不要那么聪明,能这么被你骗过去,以为你只爱我,最爱我,永远爱我。”
逢晴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掰过鹤朝的脸,仔细看了又看,聪明是一点儿没发现,倒是密密麻麻写满了“傻帽”两个字。
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,还“真希望自己不要那么聪明”……
逢晴想了一下,那和逢黎这种傻狗还有什么区别?天天就知道傻乐。
她忽然有些意兴阑珊,从鹤朝身上下来,想玩一会手机准备睡觉。
刚才还万念俱灰的鹤朝侧过身来,目光灼灼。
“是我又说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吗?果然,变心的女人就是这么喜怒无常反反覆覆。刚才还只爱我,最爱我,永远爱我,现在就弃之敝履看我一眼都嫌烦了?”
逢晴叹了一口气,把手机放到枕边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大哥?”
做了也不开心,不做又来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