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配合,鹤朝反而索然无味起来。
手机里的视频只拍了几十秒,本来是想发到朋友圈让大家一起谴责这个拜金女的,但是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还是面前的人比较有意思些。
他放下手机,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:“你用了什么香水,怎么这么香?”
他低头去闻,头几乎要埋在了她颈窝里。
逢晴想推开:“你还是继续恨我吧。”
鹤朝冷笑一声:“女人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最好不要再玩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!”
逢晴翻了个白眼,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,是谁刚刚信誓旦旦的,就算从二十三楼跳下去,也不会再看她一眼的?
这才没过十分钟,就又变卦了?
他搂着腰把人往怀里带,嘴唇迫不及待的在雪白的脖颈流连。
很痒,但看在这么多礼物的份上,逢晴忍耐住了。
他亲的越来越起劲,逢晴忍不住笑起来,好像一只小狗。
鹤朝喘了一下,闷闷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随后又邪魅一笑:“我能原谅你,就这么开心吗?”
逢晴很老实地回答他:“你好像一条小狗。”
又啃又舔的。
鹤朝听了,真的咬了一下雪峰边缘。
逢晴吃痛,用手推开他,尖叫道:“你真的是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