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现在真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鹤朝一脸凝重,估计在纠结,逢晴没有催他。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,还蛮好玩的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鹤朝才视死如归的挪了过来,蜻蜓点水亲了一下她的脸。
逢晴忍不住弯了一下唇,这种感觉好新奇,明明之前鹤朝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一般,只要她招招手,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她身上。
刚才这番不情不愿的模样,好有趣。
逢晴的手不老实起来,鹤朝捂住自己的裤腰,一脸惊恐地看向她:“大白天的,你想干什么?”
逢晴满不在乎:“干嘛?你要是不让我摸,我可要去欺负你老婆 ,还要狠狠吸你女儿的软肚皮。”
鹤朝听了,果然放手了。
逢晴如愿以偿,憋笑道:“你这个人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倒是很诚实嘛。”
鹤朝红着脸狡辩道:“这都是生理反应,算不了什么的。”这话不知道是说给逢晴听的,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逢晴道:“好吧,那你自己解决吧。”
她把手伸出来,徒留一脸惊诧的鹤朝。不是她不想做什么,而是她现在真的不能做。
去洗了个手,水龙头流量很大,溅湿了衣袖。小三花在一旁瞪着大眼睛看着她,逢晴将手上的水滴都甩到了它身上,小猫果然气呼呼的跑走了,在窗户旁边晒着太阳舔毛。
舔毛对于长毛猫来说是个体力活,逢晴经常看到小三花舔毛后累到瘫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