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逢晴,她叫逢晴。”
逢晴更无语了:“你老婆叫逢晴,我也叫逢晴,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就是你老婆呢?”
鹤朝冷笑道:“名字相同就是一个人了吗?在我心里,你连我老婆的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说罢,他就用被子蒙上了头,不发一言。
逢晴气得牙根痒痒,下床的时候没忍住踢了他一脚。
都怪万恶的同人文!
逢晴气愤地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了下来。明明有更舒服的床,她却只能躺沙发!
敲了敲系统,逢晴有点暴躁地问:【你清除多少篇了?】
系统:【正在清除同人文中,请稍后再询问。】
又装死。
逢晴更暴躁了,一大早被吵醒。沙发上软软的,虽然也很舒服,但没有被子还是有些冷。
忽然想起,家里不是还有一间卧室吗?
逢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扭头就进了鹤朝原来的那间卧室,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这间卧室被鹤朝改造得很彻底,由原来的黑白灰性冷淡风转变成了现在的猫猫乐园,猫爬架很大,估计是用好几个拼接成的,上面还缠了五颜六色的毛绒球做装饰,被裹上的麻绳已经被小三花挠的乱七八糟了。
这些麻绳还是她当初裹了好几天,手都被磨出来茧子了,不过缠麻绳确实是很解压。
小三花正躺在猫猫吊篮上,慵懒地迎接早晨的阳光,猫猫头正好跟她的视线持平。
怪不得一夜未见,原来是一只猫躲在这里自己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