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不会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心软,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。
不敢面对曾经如此负恩昧良的自己,盛婳在此刻也有些不敢面对祁歇了。
尽管他并不知道上辈子发生过的事,也不知道她上辈子产生过的这些还没来得及实践的念头。
盛婳呼出一口气,轻轻放下了帘帐。
而在营帐里,祁歇问出了那句话,便看到门口一角布帘卷起又垂下。
那只纤白如玉的手上,是他熟悉的丹蔻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神色一瞬间变得慌张无比,还没等到崔淮的答案便冲了出去。
“姐姐——!”
盛婳还没走出几步路,帘帐后便探出一条长而有力的手臂,在她反应不过来之际将她一把拽进了营帐里。
祁歇心中一片空白,只知道自己不能让盛婳这样走掉,又牢记自己不好走出这个营帐,没有多想就把她拽了进来。
等到真这么做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不妥,又连忙放开她,紧张地问:
“弄疼你了吗?”
盛婳摇了摇头,看着眼前晓月霜雪一般的少年露出一脸忐忑不安的表情,心中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