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我就在这里。”
短暂的分离之间,谢授衣把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,好似在安抚受惊的幼崽。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说罢,他再次倾身而上,不给芈渡半点喘息休憩的时间。
天道的责任,此界刚刚修复时的那些任务与会议,暂且都被两人抛在了脑后。
纠葛之际,芈渡未曾察觉间已然被师兄带回了内屋。
一念峰的居所隔音很好,窗子笼着的轻纱绸缎被放下,大门紧紧关上。屋内昏暗得没有点半根蜡烛,芈渡仰面朝天躺在尚且带着温度的绸缎绫罗之上,睫毛尚且悬着轻飘飘的水珠。
谢授衣近乎是怜惜地低下头,唇边却情不自禁地浮起笑意。
“阿渡,阿渡。”
“你瞧,师兄等这一天等得好苦。”
——“天道降世必受百般劫难,而今我只剩一劫应于你身,你是要为我负责的。”
“阿渡,你也该渡渡我的情劫。”
已有无数修士御剑前赴尘埃落定的蛊城处理残余的傀儡。伴随着南宫梼的消散,那些曾被种在尸体与活人之上的蛊毒也被尽数解除,蛊城之上天光大亮,烈阳会洗涤每一寸角落的污秽与尘埃。
彼时三方大能聚集于蓬莱宗正殿,正殿下四方宗门长老修士列位其中。
只等待镇魔尊者醒来,敲定千年间无数血战与风波的最后一次会议即将开幕